超级厄尔尼诺要来，科学家预测：未来半年可能有45万人因高温死亡
看完9月23日芝加哥大学气候影响实验室发布的那份报告，心里堵得慌。半年时间，45.1万条人命，这数字砸下来太重。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天气话题了。 几十年烧煤烧油攒下的账，现在开始集中还了。厄尔尼诺是自然现象，可它落在一个被人类捂热的地球上，威力就完全变了样。这笔账，穷国先扛，富国也跑不掉。 今年6月，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宣布厄尔尼诺进入强势周期，给出63%的概率发展为史上最强。到了9月19日，赤道东太平洋关键海域的海温异常值达到3.05摄氏度。这个数字，一举打破2015年11月创下的3.02摄氏度旧纪录。 要命的是，2015年那次是在11月才见顶，今年提前了整整两个月，能量还在继续堆积。科学家给它起了个不客气的外号，叫＂哥斯拉级＂。这个说法最早出自2015年NASA科学家帕泽特之口，如今被翻出来重新用上。 世界气象组织9月初的评估更狠，认为这可能是过去1000年里最强的一次厄尔尼诺。综合14个气候模型的预测，峰值大概率会出现在今年11月到12月之间，海温异常有望冲到4.0摄氏度上方。 再看那份让人揪心的死亡预测。芝加哥大学的格林斯通教授讲了一句话，大意是45.1万这个数字太庞大，容易让人麻木。可拆开看，全是活生生的人。 有在工地上扛水泥的父亲，有独自看家的老人，有放学路上的孩子。研究团队把全球分成24378个小区，逐月比对气温和过量死亡人数。基准线取自1996年到2025年这三十年的普通月份数据。 死亡分布严重失衡。撒哈拉以南非洲的萨赫勒地带最惨，六个月内预计新增6.68万人死亡。其中尼日利亚一国就要背走3.14万，苏丹1.75万，尼日尔约1万，乍得约8000。这些地方本来就在打仗、闹饥荒、缺电断水。 医疗系统脆弱到经不起一点风浪。四五十度的高温砸下来，土坯房里的孩子睡个午觉，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 东南亚同样是重灾区。菲律宾、越南、泰国、柬埔寨四国加起来，预计要新增1.94万死亡。印度尼西亚1.93万，印度1.58万，巴西1.33万。美国也没能置身事外，报告估算将额外增加3500例高温死亡。 主要集中在得克萨斯、亚利桑那这些南部州，以及户外工作者群体。冷气房再多，也覆盖不到无家可归的人和田里劳作的农民工。这场高温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它是被人类活动预先加热过的。 伦敦帝国理工学院的奥托教授说得直白，厄尔尼诺本身就是气候系统里一次巨大的能量搬家，本来就危险。可如今它踩在一个已经被烤热的舞台上。 海洋更暖，大气储水量更大。 一下雨就是暴雨，一干旱就是绝收。基准线年年抬升，社区的应对空间被压得越来越窄。 翻翻史书，1877年到1878年那场超级厄尔尼诺，把印度、中国北方、巴西东北部、埃塞俄比亚一起拖进了大饥荒。全球死亡人数据估算超过5000万。 历史学家给那段时期起过一个沉重的名字，叫＂维多利亚晚期大屠杀＂。殖民贸易叠加极端天气，把上千万农民困死在自家门口。 今天的科技和救灾能力当然强多了，可人口翻了几倍，暴露在风险中的区域也宽了几倍。 粮食问题已经在敲门。 世界粮食计划署8月发出警告，本轮厄尔尼诺可能让约5000万人陷入严重饥饿，物价也会跟着涨。9月18日的观测显示，印度部分地区的季风降水比常年少了近一半。 斯里兰卡遭遇了近十年最严重的干旱，被迫启动海水淡化应急项目。整个东南亚水稻产量预计要下降8%到10%。背后是几亿人的口粮和几百万小农的饭碗。大西洋和太平洋两个盆地也在唱反调。 9月22日为止，本该是大西洋飓风季高峰的日子，一个1级以上的飓风都没形成。这是自1960年代气象卫星发射以来最晚的开季纪录。反过来，太平洋东北部的风暴异常活跃，命名风暴数量比同期均值高出约40%。 厄尔尼诺就是这么一台大调度器，把能量从一片海挪到另一片海，把降雨从一块大陆搬到另一块大陆。 喜马拉雅山脉的冰川一直在退，冰湖越积越多，一场超常规的季风尾巴就能触发连环溃坝。研究团队坦言，45.1万这个数只算了高温直接致死的部分。山火、洪涝、干旱带走的人命还没并进来。 真实的总账，会比这个数字更沉。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9月初在纽约的讲话讲得很直，厄尔尼诺正在被＂超级化＂，地球已经开进了未知水域。这话虽然带着外交腔，可窗户纸算是捅破了。 从纽约到迪拜的各种气候会议开得再热闹，只要化石燃料补贴还在按万亿美元往里砸，减排承诺就永远追不上升温速度。谈的东西年年谈，做的事情年年少。 那到底能做点啥？ 报告给出了几条实在建议；一是把高温预警系统做得更精细，精确到街道和社区，二是设立降温中心，把商场、图书馆、体育馆临时开放为公共避暑点。印度艾哈迈达巴德市从2013年起就在推这套办法，数据证明能明显降低死亡率。 三是高温时段给医院急诊科加派人手。四是给户外工人立法保护，比如强制午休和补水时间。我们国家的应对经验值得说一说。经过多年建设，国内已经形成一套比较完整的极端天气预警和公卫
